寒門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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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厅显得安静异常,一旁的阿朵正站在旁边侍候,此时忧心忡忡地望向了林晧然。
铁柱则是保持着一份沉着和冷静,对着林晧然认真地请示道:“老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此事我昨晚已经交给王稚登来处置,你马上将事情告诉于他吧!”林晧然思索了片刻,当即做出决定地道。
“是!”铁柱郑重地拱手,便是转身离开。
吃过一碗肉粥,林晧然起身准备前去上衙。
在迈过门槛的时候,他微微地愣了一下,左眼皮毫无征兆地猛跳动好几下,让他隐隐觉察到一场灾难降临。
“相公,你没事吧?”
吴秋雨和花映容已经在前院等候,吴秋雨看着铁柱刚才匆匆离开,又见走来的林晧然的脸色不对,便是关切地询问道。
林晧然面对着二位妻子的关心,仅是微笑着解释了一句,旋即拱手道别道:“只是发生了一点小事,妥善处理即可!有劳两位娘子相送,为夫前去上衙了!”
“相公慢走!”
吴秋雨和花映容都是很传统的女性,亦是对着钻进轿子的林晧然施予一礼地道。
哪怕林晧然已经官居户部尚书,但从来都不是一个古板的人,经常还会开一些无关大雅的玩笑,对两位夫人更是包容。
只是一些礼节早已然是深入骨髓般,两个女人还是秉行着这时代所惯用的一套,甚至做得比绝大多数人要好。
早上起床送着夫君上衙,傍晚在这里恭迎夫君归来,这些已然是她们每天都会坚持做的事情。
吴秋雨的嘴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花映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充满着温柔,却是彰显着各自的幸福感。
目送着林晧然的轿子离开后,吴秋雨转过身对花映容道:“映容,昨日陈妃送了两个珠钗,有一枝说是给你的,你瞧一瞧喜欢哪一支!”
“好!”花映容并没有推脱,抿着嘴轻轻地点头道。
由于她们林家的惊人家底,自然不会将一支珠钗放在眼里,更不可能因珠钗跟吴秋雨发生不愉快,这是她跟吴秋雨的一种相处方式。
而从这个事情中,她却是更加确定一件事情:相对于那位诞下皇长孙的李侧妃,这陈正妃无疑是更为厚道,是一个更能相交的厚道人。
从景王还对皇位虎视眈眈的时候开始,她们林家则是更看好裕王,亦是通过“夫人外交”来加深双方的关系,这些年更是没少给陈正妃和李侧妃送礼物。
那位李侧妃每每收到礼物,总是心安理得地占着她们的便宜,反倒是这个陈正妃每次若有好东西,则是主动地给她们这边回一点礼。
虽然仍旧是她们这边仍旧是亏的,但陈正妃总归是尽着她的所能进行回礼,却是无疑让她们这边会更为舒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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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场秋雨,京城的街道显得清静不少,树上仍是没有了鸟啼声。
身穿二品官服的林晧然端正地坐在轿中,闭目养神地思索着一些事情,同时听着熟悉的吆喝卖白果的声音,便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长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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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让林福派人将柳如月遇刺的消息通知给尹台,只是听着外面的支言片语,发现似乎不需要多此一举了。
“听说了吗?”
这种最常听的开场白陆续传过来,令到闭目养神地坐在轿中的林晧然亦是知道京城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昨日有人上京告状,结果昨夜便被人行刺了!”
“这状告的是谁?究竟谁干了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此事涉及当朝的大佬,为兄可告之,汝等千万莫要外传!”
……
除了乘坐轿子前往京城衙门的朝廷高官,还有很多是走路的低级官员,他们在路上亦是断断续续的交淡起来了。
正如林晧然所推断的那般,由于柳如月遇刺,很多人在得知柳如月上京要状告的是尹家强占田地且打死人后,众人第一个怀疑对象已然是指向了礼部尚书尹台。
对于礼部尚书尹台,很多官员虽然尊敬尹台的德行,但由于尹台并不受宠,不少官员则是毫无顾忌地进行了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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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晧然隐约地听着这些声音,虽然有心想要替老师打抱不平,但深知这种事情只会越抹越黑,亦是无奈地暗叹了一口气。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这边已然是陷于被动的局面中,若是事件继续进行发酵的话,恐怕很多人亦是怀疑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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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至此,他的左眼皮又是跳动了几下,心里不由得涌起了更强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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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上衙之时,户部衙门已经是最热闹的衙门。
林晧然如同往常般来到正堂前,从轿子出来后,面对着诸多官员的施礼,通常都是保持着威严地点了点头。
在签押房呆了一会,待到卯时,他便是来到二堂上。
面对着黑压压的人群,则是进行着每日固定的流程,在众官吏见礼后,负责点名的官员则是手捧花名册开始点名。
点名官很快将到场的官吏核查完毕,然后将花名册呈上来道:“正堂大人,今日有两人缺席,还请过目!”
户部下辖的官员着实太多了些,哪怕他向来是严抓考勤,但总会有个别官吏出现迟到等现象,而今日的浙江司主事杨俊民和山东司郎中钱中岳不在点卯之列。
“云南司主事杨俊民已经外派,他的名字每日无须再核查!”林晧然看过所缺席的官员名字后,则是进行交代地道。
杨富田则是暗捏了一把汗,却是忘记将杨俊民的事情正式提交。
接下来便是议事环节。户部负责两京十三省的财政工作,每日大大小小的事务不少,在这里无疑能够集思广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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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京城很是太平,但各地的事情却是不少。东南多水灾,西南多干旱,中原怕黄河水,北边则要防马贼和白莲。
不过在林晧然看来,最大的问题还是京杭大运河的淤塞问题。若说以前的损耗是一成,那么现在的损耗已经能够达到两成之多,而今后还只会更高。
只是在这个点卯的会议中,他们更多是做补锅匠的工作,已然是影响不到朝廷的决策。